為首的，正是瑤池聖地二長老。
宋清書緊緊跟在他身後。
穆寧雪臉色瞬間一變。
“見過二長老。”
紀清商也是嬌軀一顫，臉色發白。
她身子緊緊靠在沈然身旁。
同樣行了一禮。
“見過二長老。”
沈然抬眼看去。
只見這二長老目光沉凝，正死死盯著自己。
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沈然此刻已經完全無所謂了。
這老東西只要不傻，就絕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他。
“這位便是二長老嗎？”
沈然拱了拱手。
“晚輩有禮了。”
“早聽過您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二長老冷哼一聲，並沒有接沈然的奉承。
他此刻心中怒火中燒，有火無處撒。
“你便是清商的道侶？”
二長老聲音沙啞。
沈然毫不避諱，點了點頭，大大方方地承認：“正是。”
站在一旁的穆寧雪和紀清商手心全是冷汗，緊張到了極點。
宋清書則是站在二長老身後，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二長老猶豫了一下，旋即問出了一個直白的問題。
“你二人，已有道侶之實？”
此言一齣。
別說紀清商這個當事人了，就連站在一旁的穆寧雪，臉都瞬間紅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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