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絕對不能離開古域，不能離開天明城。
必須死死守著斷天嶺那塊地盤。
可是，面對萬靈聖地少宗主的盛情招攬，待遇還如此豐厚。
若是拒絕得太生硬、太乾脆，反而顯得虛假，必然會引起柳寒煙的猜忌。
得找個合情合理的藉口。
沈然心念電轉，目光一斜，落在了身旁的紀清商身上。
雖然不是個好理由。
但勉強也能用！
沈然收斂神色，將臉上的意動強行壓下。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多謝柳前輩抬愛。”
沈然語氣中滿是惋惜。
“能得前輩賞識，晚輩自然是一萬個願意的。”
他話鋒一轉，面露難色。
“只是……紀閣主這邊，實在有些難辦。”
紀清商一愣。
“啊？”
沈然看向柳寒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柳前輩有所不知。”
“紀閣主與那天明城城主穆寧雪，乃是相交多年的生死之交。”
“二人早有約定，要一同攜手加入瑤池聖地。”
“若是我強行帶著她去了萬靈聖地，導致她與穆城主決裂，違背了昔日誓言……”
“這恐怕就有些不太好了……”
紀清商呆若木雞。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瞬間瞪得溜圓，看著沈然那張深情且無奈的臉，心裡有一萬句髒話飄過。
這混蛋在瞎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跟穆寧雪有過這種約定？
我怎麼不知道我要跟她攜手加入瑤池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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