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這就對了嘛。”
沈然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掐住眼前這嫩滑的小臉，左右端詳。
觸感溫潤，確實是絕頂的好皮囊。
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味。
穆寧雪現在頂著的是仙蓮神使的臉。
這張臉雖然清麗絕倫，高高在上，但對他來說缺乏代入感。
報復一個仇人，如果連對方的臉都看不到，那爽感至少要打個對摺。
不行。
這樣還不能最大程度地羞辱到她。
沈然心念轉動，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這具身體，以後便給你了。”
“你看，我對你好不好？”
“佔據了你的冰靈之體，轉頭又送了你一具。”
“這可是天道分身的無暇軀體，夠意思吧？”
穆寧雪立在原地，沒有說話。
她正在感知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面對沈然那惡劣至極的言語，她完全生不出半點動手反抗的念頭？
明明她恨透了眼前這個男人。
這混蛋奪了她的身軀，毀了她的大道。
可偏偏，她的手腳根本不聽使喚。
更可怕的是，她隱隱察覺到自己與先前那隻紅色鈴鐺建立了一種詭異且玄妙的聯絡。
她死死盯著沈然，咬牙切齒。
“你做夢！你休想羞辱我！”
沈然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惡劣地笑出聲來。
“很好。”
他讚賞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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