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能在天上飛！”
凡人們目瞪口呆，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根本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然一路疾馳。
直到他降落在別院之中，天空中的紫金雷雲才漸漸散去，雷聲平息。
或許這神女也累了。
沈然站在院子裡，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
他摸著下巴，心中隱隱有了一個推測。
這神女既然如今沒有根系，那她便成了無源之水。
她無法直接汲取這天地間最本源的靈氣。
那麼，她剛剛降下如此恐怖的神雷，消耗定然極大。
她要靠什麼去補充力量？
沈然腦海中閃過方才那些凡人跪地仰望的畫面。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出水面。
信仰之力！
這神女的修為，絕對跟這些凡人國度提供的信仰之力息息相關。
她圈養凡人，接引修仙者，全都是為了收割信仰，以此來維持自身的境界。
原來如此。
沈然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他心中已經釀成了一個瘋狂的大計。
既然你靠信仰之力活著，那我就從根子上斷了你的念想。
他轉身，推開側院的木門。
屋內燈火昏暗。
紀清商此刻正端坐在木椅上。
她雙手交疊，臉色複雜。
方才外面的雷霆天威，她感受得清清楚楚。
可沈然，卻完好無損地推門進來了。
聽到推門聲，房樑上傳來一陣晃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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