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轉過頭，那雙空洞的眸子裡勉強恢復了幾分神采，定定地看向紀清商。
她嗓音沙啞，帶著濃濃的苦澀：“清商，你當初……也是這樣被他強迫的嗎？”
紀清商聞言，秀眉微蹙。
她認真思考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是強迫的，但不是你這種方式。”
“他平日裡，還是很尊重我的，至少不會這般折辱於我。”
說到這裡，紀清商心底忽地竄起一股無名火，語氣也冷了下來。
“他之所以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對你，是因為你先對我們動了殺心。”
“寧雪，我真的沒有想到，為了你自己的大道，你居然會想著連我一起殺。”
“我們相交多年，這份情誼在你眼裡，就這般一文不值？”
穆寧雪急忙搖頭，眼底閃過慌亂，試圖為自己辯解。
“不是的，我從未想過要殺你。”
“二長老他是真的傾慕於你，他早就說過要將你收為侍妾。”
“我這樣做，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此言一齣，紀清商忍無可忍，猛地一拍桌子。
“你把我交給那個老不死的做爐鼎，任人採補，這跟殺了我有什麼區別！”
穆寧雪瞬間啞口無言。
她自知理虧，默默偏過頭，不再說話。
就在此時，屋門被一把推開。
沈然大步走了進來。
他顯然在門外就聽到了兩人的爭執。
“喲，聊什麼知心話呢？”
“怎麼還動起肝火來了？”
沈然雙手抱胸，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語氣裡滿是戲謔。
紀清商盯著床上的穆寧雪，冷哼一聲，壓下心頭的火氣：“沒什麼。”
沈然也不追問，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別寫了，我們迴天明城。”
紀清商聞言，連忙站起身來：“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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