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天明城的沈大官人。
對仙鸞一族的計劃毫無察覺。
他此刻享受著鳩佔鵲巢的樂趣。
城主府寢殿內，燈火昏黃。
寬大的軟榻上，沈然與鈴兒纏綿在一起。
兩人耳鬢廝磨，嬌聲軟語不斷。
而在軟榻三步之外，穆寧雪筆直地站立著。
她臉上蒙著黑紗，雙手交疊置於身前，一動不動。
這是沈然定下的規矩。
他與鈴兒做任何事情，穆寧雪都必須站在一旁，睜大眼睛看著。
美其名曰：學習經驗。
誰會想學這種不知廉恥的經驗！
最初的幾天，穆寧雪幾度崩潰。
但在法則的絕對壓制下。
她只能被迫睜著眼，看著那個頂著自己容貌、用著自己肉身的女人，在沈然身下婉轉承歡，做出種種令她作嘔的姿態。
但這確實沈然想要看到的。
此刻的穆寧雪，雖然依舊站得筆直，但那雙清冷眸子，已經失去了最初的憤怒與屈辱。
她已然有些麻木了。
看到鈴兒主動獻吻，聽到那些露骨的喘息，她居然能夠忍著看完。
進步不小。
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力量。
再清高的仙子，把她的尊嚴扔在泥地裡踩上十天半個月，她也會認清現實。
沈然推開鈴兒，翻身下床。
他隨手扯過一件黑色長袍披在身上，理了理衣襟。
“跟我出來。”
沈然丟下一句話，徑直走出寢殿。
庭院內，夜風微涼。
沈然負手立於一株古柏之下，身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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