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寧雪呼吸一滯，垂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攥緊。
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最終還是咬住下唇，面頰泛起一抹屈辱的潮紅。
她放棄了抵抗，雙膝微微彎曲，低眉順眼地顫聲道。
“主人，您來了。”
沈然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徑直走到軟榻上坐下。
“不錯嘛。”
“我都還沒有吩咐你，你就已經自己回來主持大局，連屋頂都修好了。”
“表現很好，看來這些天鈴兒對你的教導非常有效。”
穆寧雪垂手立在一旁，沒有說話。
沈然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下。”
穆寧雪依言照做。
她順從地坐在沈然身側，雙手交疊置於膝上，身姿端莊優雅。
沈然偏過頭，打量著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開口道。
“那日讓你考慮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說吧。”
“到底是要死，還是要活？”
屋內陷入死寂。
數息後，穆寧雪閉上雙眼，輕聲吐出兩個字。
“要活。”
沈然樂了。
他長臂一伸，直接攬住穆寧雪纖細的腰肢，將她強行帶入懷中。
“穆城主，沒想到你竟是如此貪生怕死之輩。”
“我對你太失望了。”
“為了苟活下去，連自己的清譽，連自己的名聲，連自己的底線都能拋下嗎？”
穆寧雪被他這番話刺得渾身發抖。
她死死抿著嘴唇，眼眶泛紅，卻死活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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