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果入腹，化作精純能量，讓她的氣血更渾厚，經脈也拓寬了些許。
但，僅此而已。
半晌過去，柳寒煙睜開眼，眼底滿是茫然與無措。
方才進階王血時那種脫胎換骨的神異感覺，並未出現。
她的血脈本質，依舊停留在仙鸞王血的層次，沒有絲毫躍遷跡象。
沈然心頭一凜。
他孃的，失敗了。
柳寒煙看向沈然，紅唇輕顫，臉色煞白，眼中滿是痛苦。
沈然衝她輕笑一聲，語氣輕鬆。
“沒事，問題不大。”
聽到這話後，柳寒煙眼眶瞬間決堤，淚水奪眶而出。
這種感覺，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千百倍。
明明是有機會觸及那傳說中的仙鸞聖血，自己居然沒把握住！
巨大的委屈與自責將她淹沒。
方才她是喜極而泣。
現在她是真崩潰了……
沈然將她攬入懷中，手掌輕拍她那的後背。
“好了好了，別哭了。”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東西本來就有失敗的機率，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柳寒煙把臉埋在沈然胸前，香肩劇烈聳動。
她死死抓著沈然的衣襟，不住地搖頭，聲音哽咽破碎。
“對不起……對不起……”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沈然寬慰道。
“我在給你吃之前已預料到了，這沒什麼不可接受的。”
然而，柳寒煙根本聽不進去。
她伏在沈然肩上，哭得撕心裂肺。
不過片刻，沈然胸前的衣襟便被淚水打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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