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臉色難得認真起來。
“白道友。”
“我確實是來幫你根除心魔的。”
白靈溪坐在玉床邊緣。
她冷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身後依舊很痛,全是拜他所賜!
“用不著。”
說完,她往後挪了挪,屈起雙膝,雙臂環抱住膝蓋。
依舊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沈然站起身。
一屁股挨著白靈溪坐了下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布料摩擦出細微聲響。
沈然偏過頭,目光落在她側臉上,聲音中滿是蠱惑。
“白虎一族當代最驚才絕豔的天才。”
“你在這裝瘋賣傻了幾千年,難道就甘心一輩子停滯在天仙境?”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局勢?”
“你爹遠在九重天,偌大一個白虎一族,全靠你娘一個金仙硬撐。”
“連你那個天賦並不出眾的弟弟都被派出去歷練了。”
沈然盯著她的眼睛。
“不就是遇到點挫折嗎?”
“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
“你得振作起來,繼續修行啊!”
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白靈溪內心深處。
良久。
她緩緩抬起頭。
“修行……”
白靈溪慘然一笑,喃喃開口。
“修行到最後,不過是徒增絕望罷了。”
沈然雙目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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