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滿意點頭。
“事成之後，我保證不會虧待你們。”
白靈溪垂下眼眸。
“我相信你。”
屋內燭火搖曳。
白靈溪端坐在木椅上，清麗脫俗的臉龐上，此刻卻透著幾分糾結。
紅唇微啟，欲言又止。
“有話就直說。”
“咱們兩個現在沒什麼不能說的。”
白靈溪深吸一口氣，抬眼正視沈然，語氣加重。
“你此行前往極南之地，需萬分謹慎。”
“切莫像在我族這般張揚行事。”
沈然靠在椅背上，等待下文。
“尤其是言語上，絕對不能口無遮攔。”
白靈溪咬了咬紅唇，補上了最關鍵的一句。
“還有，你的眼神，一定要放乾淨些。”
沈然挑了挑眉，面露不解。
他不僅沒收斂，反而前傾身子，猛地湊近。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沈然目光放肆，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溝壑處流連。
“我什麼意思？”
“我眼神怎麼不乾淨了？”
白靈溪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
她偏過頭，試圖躲避這視線，忍不住出言吐槽。
“你看女人是什麼眼神，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我第一天見你時，差點被你噁心吐了。”
沈然根本不知羞恥為何物。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起白靈溪放在膝蓋上的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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