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兒站在一旁。
那神異法則始終籠罩著她身軀，這感覺讓她坐立難安。
她見沈然半天沒有動靜，終於忍耐不住，上前一步。
“喂，我跟你說話呢！”
沈然回過神來。
轉頭看向身旁的白裙少女。
“靈兒小姐。”
“你知不知道神凰涅盤？”
此言一齣，火靈兒臉色一緊。
水潤的雙眸中閃過些許驚駭。
神凰涅盤。
這四個字乃是神凰一族最核心的絕密。
外人根本無從知曉。
他怎麼會知道這等秘聞？
沈然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
他往前走了一步，緊接著追問。
“還有那傳說中的神凰不死火，你們族裡多久沒出現過了？”
火靈兒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她強裝鎮定，揚起雪白的下巴，嘴硬反駁。
“關你什麼事？”
“我族底蘊豈能是你窺探的？”
她心裡其實清楚得很。
神凰涅盤與神凰不死火，乃是族中最古老的傳聞罷了。
那根本就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傳說。
數百萬年來，族中壓根就沒有人涅盤成功過。
沈然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嗤笑出聲。
“別裝了，怕是早就斷層了吧？”
火靈兒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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