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僵持了數息。
最終，領頭侍女頂不住這股壓力。
她抬起眼，帶著幾分愧疚與畏懼，看了沈然一眼。
隨後，她重新低下頭，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哭腔。
“聖主大人……奴婢們，不敢說。”
這句話一齣，柳寒煙臉色鐵青。
“有什麼不敢說的？”
“快說！”
倚在門外的沈然聞言，心頭卻是一沉。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五人，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複雜感覺。
既有欣慰，又有些無語。
欣慰的是，這五人終究還是忠於柳寒煙的。
方才說的那些話，雖然有意在維護自己，但大都是實話。
她們確實沒靠近大殿，也不知道涅盤丹的細節。
現在被柳寒煙一逼，她們做不出撒謊欺騙柳寒煙的事情。
只能用一句不敢說來表明態度。
這幾個丫頭心理素質太差了……
眼看情況不對，這幾個侍女防線崩潰在即，沈然不能再看戲了。
他站直身子，大步走進殿內。
一把拉住柳寒煙白皙的手腕。
“娘子，好了，別鬧了，快走吧。”
沈然手上暗暗發力，將她往殿外拉。
“不像話，在這裡逼問幾個侍女幹什麼？”
“我平常出去辦事，她們都在宅內候著，能知道什麼？”
柳寒煙用力掙扎，想要甩開他的手。
“你放開我！”
“你問她們，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的。”
沈然死皮賴臉地湊上前，另一隻手直接攬住她的腰肢，半摟半抱地強行拖著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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