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腹？
柳寒煙滿心都是狐疑。
她沒有理會穆寧雪，再次看向那幾個女人。
她們走出議事堂後，壓根沒有過來見禮的打算。
瞬間散開，朝著各自的庭院走去。
步伐隨意，姿態慵懶。
這是隨從該有的姿態嗎？
柳寒煙的目光，最終落在走在最後的那名女子身上。
那女子一襲黑金長裙，裙襬在白玉石板上拖曳而過。
身段修長高挑，縱然只是一個背影，也透著一股難掩的尊貴。
她似乎覺察到了柳寒煙的視線。
女子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柳寒煙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沒有絲毫敬畏，沒有半點侷促。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俯瞰眾生才能養出來的氣度。
她靜靜地注視柳寒煙幾眼後，什麼也沒說。
推開一扇庭院的木門，徑直走了進去。
木門合攏，發出一聲輕響。
柳寒煙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這氣質，這眼神。
你跟我說這是個隨從？
這不是開玩笑嗎！
這種上位者的氣場，絕不可能是一個下屬能擁有的。
她深呼一口氣，壓下心頭震動，看向穆寧雪。
“穆城主。”
柳寒煙聲音發沉，“你確定，這都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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