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哄完了？”
顧清絕聲音清冷，透著幾分戲謔。
“哄什麼哄？”
沈然走到桌前，大言不慚。
“欠收拾的東西，方才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頓，現在正趴床上哭呢。”
穆寧雪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全當沒聽見。
顧清絕挑了挑眉，根本不信他的鬼話。
這男人嘴裡，十句話有九句半是假的。
沈然果斷轉移話題，不在這上面糾纏。
“別管她，說正事。”
他走到桌前。
桌案上早已鋪開了一張巨大的獸皮地圖。
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古域及周邊地界的城池分佈，山川河流走勢清晰可見，各大勢力的地盤犬牙交錯。
正是瑤池聖地下轄的所有城池。
沈然伸出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劃過。
順著天明城的位置，一路向東，越過數座重鎮，最終停留在古域版圖最邊緣的一個紅點上。
“這裡。”
沈然手指重重一點。
穆寧雪與顧清絕順勢湊上前來。
“東陽城。”
穆寧雪念出那個地名。
她身為天明城主，對這周邊的地形自然瞭如指掌。
“這是瑤池聖地範圍內最遠的一座邊境城池。”
穆寧雪解釋道。
“再往東，便是連綿不絕的十萬大山，人跡罕至。”
沈然點頭。
“你們兩個現在就動身，去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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