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謝臨川被我這一腳踹得跌坐在地,白襯衫上印上了一個清晰的腳印。
他沒有起身,而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筱筱,你恨我,我認了。可是晚晚是無辜的啊!她才二十二歲,她連外面的世界都還沒好好看過!”
“只要你肯救她,我馬上和你結婚,以後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他仰著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哪還有平時半點高冷貴公子的模樣。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姿態,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無辜?”
我冷笑一聲,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嫌惡地在病床邊緣蹭了蹭。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全家人的偏愛,明知道我被你們矇在鼓裡,還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那三百萬的鑽戒,她戴著不嫌燙手嗎?那條以我的名義定做的婚紗,她試穿的時候不覺得噁心嗎?”
“謝臨川,你們這群人,連呼吸的空氣都是髒的。”
謝臨川被我說得臉色慘白,他張了張嘴,試圖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一直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以為我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永遠好騙的傻子。
現在底牌被掀開,他連裝深情的臺詞都想不起來了。
走廊另一頭的許輕終於回過神來,她悄悄往後退,試圖溜走。
“許輕,你去哪兒啊?”
我轉過頭,目光冷冷地鎖定在她身上。
許輕僵在原地,尷尬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筱筱......我,我公司還有點急事,就先走了。晚晚這邊......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是幫不上忙,還是怕謝臨川把你拉出來頂罪?”
我一步步走向她,許輕嚇得連連後退,直到背抵在牆上退無可退。
“你昨晚發給謝臨川的簡訊,說‘藥已經看著她喝下去了,萬無一失’。這條簡訊,我已經發給警察了。”
許輕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胡說!我明明已經刪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從旁邊醫生的白大褂口袋裡抽出一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立刻傳出了昨晚在禮堂門口,他們四個人密謀的所有對話。
。刀的毒了淬是像都字個一每,耳刺,晰清
”!能可不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