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有做姐姐的樣子。”我跟在他身後,語氣冷淡。
“她上大學的學費,她的名牌包,甚至她現在開的那輛寶馬,哪一樣不是我這個做姐姐的買的?”
周硯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我,眉頭微微皺起。
“你這人怎麼總愛算這種小賬?一家人分那麼清楚幹什麼?”
“你現在是公司的老闆,手底下管著那麼多人,還在乎這點小錢嗎?”
他嘆了口氣,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
“其即時安也很不容易,你太強勢了,給他的壓力太大。”
“夢琪不一樣,她溫柔,需要人保護。時安在她那裡能找到做男人的尊嚴。”
“我找人給你做那個假證,也是為了你好。有了那個本子,你也能安心工作,時安也能鬆口氣,大家各取所需,不是挺好的嗎?”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機,彷彿自己做了一件多麼偉大的善舉。
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的付出是理所應當,我的底線是可以隨意踐踏的。
“是啊,各取所需。”我扯了扯嘴角,沒有再反駁。
推開客廳的門,裡面已經是一片歡聲笑語。
顧母正拉著顧夢琪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家夢琪就是厲害,剛畢業就進了大公司當總監,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顧承澤坐在沙發上喝茶,適時地接了一句。
“那還不是因為有時安在背後撐著。有時安照顧夢琪,我們也就放心了。”
聽到動靜,他們紛紛轉過頭。
陸時安正坐在顧夢琪旁邊,手裡還剝著一個荔枝。
看到我進來,他立刻把荔枝放進自己嘴裡,站起身迎了過來。
“老婆,你回來了,快來坐,就等你了。”
他極其自然地拉開他身邊的椅子,彷彿昨天在民政局親吻另一個女人的那個人不是他。
我走過去坐下,目光落在顧夢琪的手上。
她的無名指上,明晃晃地戴著一枚巨大的鑽戒。
跟昨天下午她在民政局門口舉著結婚證時戴的那枚,一模一樣。
“姐姐,你盯著我的手看幹嘛呀?”
顧夢琪故意把手舉高了一些,在燈光下晃了晃,笑得一臉天真。
”。禮的業畢我祝慶是算說,的買去我陪剛天今哥安時?嗎看好指戒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