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起身,走了過去。
十年未見了。
青禾沒什麼變化。
而花似雪看著就成熟了許多。
“青青,謝謝你。”
謝謝你不遠千里來救我。
青禾擺擺手,語氣平和:“謝什麼謝,我們不是姐妹嗎?何況我還是你養大的。”
頓了頓,她又道:“接下來,姐姐打算去哪兒?”
花似雪有點迷茫:“我也不知道。”
青禾聞言,來了一句:“聽說江南是個出美人的地方,要不,我們去江南看看吧,正好我還是第一次出來呢。”
京城,暫時不能留了。
青禾怕花似雪對那個薄頃朗藕斷絲連。
“好,那就去江南吧。”
於是,姐妹倆一起離開了京城,一路遊山玩水往江南去了。
論吃喝玩樂,青禾不屬於任何人。
當青禾第一次帶花似雪去逛小倌館時,花似雪都驚呆了。
“還能這樣嗎?”
“怎麼不能這樣了,男人能逛青樓,我們怎麼就不能逛小倌館了?”
要不是怕嚇到花似雪,青禾都想點十個八個了。
當花似雪被兩個美男子圍在身邊,說著好聽話哄著她時,忽然就悟了。
從前的她,簡首活到狗肚子去了。
她有錢有美貌,憑什麼不能過更好的生活呢?
她學會了養面首。
只要男人換得多,沒有悲傷只有愛。
關於薄頃朗的後續,青禾關注了一下。
在他成了太監,人還癱了後,他那些小妾就全都卷著銀子離開了,就連府裡的下人也全都跑了。
他沒有人照顧,活生生餓死了,然後被一張草蓆子裹了,丟到了亂葬崗,被野狗啃食殆盡了。
青禾跟花似雪一起玩了兩三個月,她的蛻皮期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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