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冰藍色衣裙的青禾,此刻正坐在虎孃的身邊。
虎娘是凡虎,沒有天賦,所以這些年哪怕好吃好喝的養著,還是走到了壽命的盡頭。
一些修仙手段對它來說,那就是虛不受補,根本用不了。
虎篪己經踏入了修煉,如今己經能口吐人言了,只不過想要變成人,需要踏入元嬰期才可以。
一人一虎,靜靜的送走了虎娘。
青禾把虎娘帶回了長白嶺,埋在了從前它最喜歡的山坡上,種了一片它喜歡的貓草。
長鬚長老生怕唯一的徒弟出事,所以他偷偷摸摸地跟了過來。
仙毓宗講究道法自然,講究因果,所以個個都性情平和,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分。
像是青禾這樣被老虎養大的,就欠了虎孃的因果,所以長鬚長老才會把他們一家三口都打包。
“到底是年紀小,還不曾看透。”
修仙之人,註定要經歷很多離別。
長鬚長老就經歷過很多次離別,也送走了很多人。
十幾年沒有回來,長白嶺看起來沒什麼變化。
青禾順手去查了一下她親生父母的事。
她的母親最後還是跟對方同歸於盡了,一場大火葬送了一切。
該處理的都處理了,青禾就回了仙毓宗。
當她第一次知道是在仙毓宗時,多少是有點兒驚訝的。
這大概是天道的安排吧。
“師叔祖。”
“師叔祖。”
“小師叔。”
一路上,有不少仙毓宗的同門跟青禾打招呼,一口一個師叔祖。
她只是年紀小,但輩分是真的大。
長鬚長老是仙毓宗的太上長老,掌門都要喊一聲師叔的存在。
青禾端著長輩的架子,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輩分太高了,還得端架子,有點累。
一路回了後山,一進長鬚長老的地盤,青禾就趴上了虎篪的唄。
“小虎子,揹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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