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知道的,北邊很危險,所以它很少往那邊去,都是在自己的領地裡,偶爾跟別的母老虎打打架。
青禾一覺醒來,發現虎娘不在洞裡,還以為它出去巡視領地和打獵去了。
她自己找了點果子,又指使虎篪去河裡抓了一條魚,就架在了火堆上。
魚熟了,青禾就著果子吃了起來。
這一天,她都沒有看到虎娘。
在太陽快要落山時,還是不見虎孃的蹤影,青禾就急了。
平常最遲這個時候,虎娘也該回來了。
於是,她揪著虎篪的毛,爬到了它的背上。
“虎篪,快,咱們去找虎娘。”
虎篪頭一次有點遲疑,腦袋望著北方,遲遲沒有動。
它被虎娘警告過,沒事不要往北邊去。
它早就嗅到虎孃的氣息往北邊去了。
而且,它的首覺告訴它,北邊很危險。
青禾揪著它的耳朵,對著它的腦門就是兩巴掌。
“快,我知道你知道。”
虎篪是真怕青禾的巴掌,打起來可疼了。
所以,在虎孃的警告和青禾的巴掌間,它選擇了不挨巴掌。
雪白的老虎馱著個穿著紅色獸皮的小姑娘,飛快的尋著虎娘留下的氣息,快速跑了起來。
虎篪屬於靈虎的級別了,只是還沒有開智,但速度己經能跟虎孃的持平了。
這一跑,就是一個多時辰,己經到了長白嶺的邊緣地帶了。
虎篪停了下來。
“虎篪,怎麼不跑了,快跑啊。”
遠處的山林裡,傳來了一聲虎嘯。
非常熟悉。
就是虎孃的叫聲。
青禾揪住虎篪的耳朵,努力探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隻熟悉的銀紋白虎,正在一瘸一拐的跑過來,原本柔順的皮毛都凌亂了,還有點點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