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流年誠實道:“看會的啊。”
青禾疑惑:“什麼叫看會的?”
“看我師傅和師孃相處看會的啊,我師傅就是這麼討好師孃的。”
青禾無語。
合著你師傅也是個戀愛腦唄。
一連半個月,都是姒流年纏著青禾。
姒流光那邊只派人天天送禮物,他人是不過來的。
對此,姒流年幸災樂禍:“他現在醜的很,不敢過來,怕禾禾嫌棄他。”
他打人可是專門打臉的。
青禾對此一點都不心疼。
心疼什麼?
與其心疼他們,不如心疼自己。
男妖精們太能幹了,她就跟進了盤絲洞似的。
不過,有了這倆男妖精,她再也不缺血喝了。
為了誰給她喝血這事兒,兩人還經常大打出手呢。
沒辦法,她喝血的食慾不高,一個月喝一次就夠了。
雖然她自己沒有說,但兩人都猜得出來,她恐怕並不是溫父溫母的孩子。
畢竟,溫父溫母就是普通人,也沒有什麼隱藏起來的身份。
姒流年倒是提出來要給她找親生父母,不過被青禾搖頭拒絕了。
對她來說,有緣只會相見,無緣這輩子都不會遇到。
何況,她雖然不知道他們什麼模樣,但她親生母親那句“跟著他們只會吃苦受罪”,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說明他們本身的情況不太好,再結合她自己不是人這件事,就更能說明什麼了。
青禾也怕自己這裡尋找他們,會給他們帶來什麼危險。
姒流年自然是聽青禾的。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青禾嫁給姒流年後,她的日子是很輕鬆的。
姒家的主子,一共就五個人,剩下的就是下人了。
姒縣令自己是個戀愛腦,除了處理商丘鎮的事務,其他的時候都是跟著姒夫人膩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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