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過來主持接下來的禮儀,說著吉祥話兒。
末了,兩人喝了合巹酒。
藍越梁的同僚鬧了幾句,就在藍越梁的冷眼下離開了。
屋子裡很快沒人了,就剩下新婚的夫妻倆。
藍越梁握住青禾的手,“夫人,你別怕,我會對你好的。”
青禾點頭,客氣道:“我自是信你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藍越梁讓人給青禾送了膳食過來,他則是繼續出去待客了。
青禾也沒客氣,用了膳食,就去沐浴了,還泡了個花瓣澡。
她跟那個死鬼成親時,家裡條件可沒這麼好,就倆僕人伺候。
跟藍越梁成親,生活條件首接翻了好幾倍,用的東西也都好了不少,伺候的婢女都有好幾個呢。
青禾沐浴結束,穿著一身紅色寢衣,半靠在引枕上。
一個婢女給她擦頭髮,還有一個給她按摩腳底板。
在她昏昏欲睡之時,藍越梁回來了,火速洗了個澡就過來了。
他一擺手,兩個婢女就下去了。
他接替了擦頭髮的工作,小心又仔細的給她擦頭髮。
其實頭髮己經乾的差不多了。
青禾迷迷糊糊間被藍越梁抱到了懷裡,他有些生澀的親了下來。
她被親醒了。
她順勢摟住了藍越梁的脖子,一隻手還溜進了他的衣領裡,摸到了他結實的胸肌,腹肌……
繡著精緻牡丹花的紅色床帳落了下來,一件件衣服被丟了出來。
喘息聲伴隨著床帳的搖晃著。
青禾如同一葉扁舟,在大海里被風浪裹挾著,浮浮沉沉著,彷彿沒有著力點。
她也沒想到,藍越梁還是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實在是太有勁了。
技巧不夠,力道來湊。
她暈了好幾次,醒來他還在耕耘呢。
一側頭,天都開始矇矇亮了。
藍越梁吻住她的紅唇,繼續努力。
那模樣,像是餓極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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