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辦宴會的地方了。
青禾謝過小太監,給了一兩銀子的賞錢,就讓對方忙去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著,並沒有什麼不妥之後,這才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坐了下來。
可能是青禾脾氣太兇了吧,還敢動手打御史,所以她的人緣不太好。
那些夫人千金們,既想靠近她,又不敢靠近她。
有些人家教育女兒還拿青禾當反面教材呢。
沒一會兒,作為禮部官員的藍越梁,終於忙裡偷閒,偷偷找了過來。
他拉著青禾去了一處隱秘的角落,從懷裡掏出一包桃花形狀的點心。
“禾禾,這是我剛去御膳房拿的,是桃花酥。”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個時辰呢,他怕青禾餓到了。
宮裡也不比家裡,不能那麼隨意。
青禾正好有點餓,就接過來吃了起來。
桃花酥很小,大拇指肚那麼大,一口一個,軟軟糯糯的,帶著桃花的香氣,清甜不膩。
“你吃嗎?”
青禾晃了晃手裡的桃花酥。
藍越梁喉嚨滾動了兩下,目光盯著她的紅唇,呢喃:“吃。”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就勾著青禾的下巴親了上去。
高大的俊美男人,抱著懷裡纖瘦的女人,用力親吻著。
首到女人喘不過氣,在他腰間掐了兩下,他才依依不捨的鬆開。
藍越梁同青禾額頭貼著額頭,親密了好一會兒,又給她整理好衣服,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繼續去忙碌了。
青禾目送他離開,幾口吃光剩下的桃花酥,熟練的從袖子裡掏出一小盒唇脂開啟。
用盒蓋裡面的小銅鏡照著,拿手指沾了一點淡紅色唇脂,輕輕點在了嘴唇上,遮住她有些微腫的紅唇。
她在心裡暗罵藍越梁就是個泰迪,有事沒事就要親親。
天天親的沒完沒了,他是一點不膩啊。
青禾給嘴唇上補好唇脂,又細細看了看,確定沒什麼問題就離開了。
在她離開後,不遠處的假山後,走出來兩個人。
謝書簡冷著臉沒說話。
他的軍師許問道倒是眼眸幽深的開口了:“藍大人跟他夫人的感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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