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簡可不知道大皇子惦記著他的娘子呢,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這會兒紅光滿面的招待賓客,喝酒更是來者不拒。
藍越梁和許問道也在喝悶酒,覺得他礙眼極了。
謝書簡也沒喝醉,他千杯不醉,怎麼可能會醉呢。
等賓客招待的差不多了,他就裝醉回了後院。
為了避免燻到青禾,他特意沐浴更衣才進了屋。
屋子裡,青禾己經沐浴結束了,正在讓婢女給她擦頭髮呢。
謝書簡擺擺手,婢女就退了下去。
他接替了婢女的工作,給她擦頭髮。
這活幹的多了,他都熟練了,擦的非常好。
兩人一個被窩裡都躺好多回了,青禾都害羞不起來了。
她還指揮他給她抹護膚的脂膏呢。
謝書簡是習武之人,雙手上都有粗硬的老繭,塗抹脂膏時,帶來細微的戰慄感。
謝書簡抹著抹著,就親了上去。
青禾忍不住抖了一下,渾身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不由夾了一下腿。
她有些難耐的拉過被角,咬在了嘴裡,眼睫毛輕顫。
半晌後,謝書簡覆了上來。
床帳落了下來,遮住了晃動的人影。
…
…
青禾跟謝書簡成婚後,就成了魯國侯夫人。
有了名正言順的名份後,謝書簡黏她黏的越發厲害,隨時隨地都想給她表演什麼叫做不知天地為何物。
正院的邊邊角角,角角落落,都有兩人來過的痕跡。
青禾被他糾纏的,都快忘了年月日了。
當她再一次穿上嫁衣,這才反應過來,到了她跟許問道成親的日子了。
但前一日的抵死纏綿,讓她昏昏欲睡,哈欠連天,上了花轎沒多久,就睡著了。
許問道是淮安侯,自然也是有府邸的。
當花轎落下後,新娘子卻遲遲不出來時,他就在心裡問候了一下謝書簡的祖宗十八代。
不用說,八成是那個狗東西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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