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她五妹羅青乒又來她府上找她喝酒。
“三姐,你說我哪兒差了?”
文治武功她也不差的,怎麼母親就是看不到她呢。
青禾裝傻:“什麼差不差的,來,喝酒。”
你個傻丫頭,這話也敢說,你不知道咱們大家的府邸都有探子嗎?
信不信不出一個時辰,這話就能被母親知道了。
華安然年紀越大,掌控欲就越強,雖說沒有昏聵吧,但脾氣也不是太好了。
想找罵別拉著我啊。
可惜,她申請去邊關鎮守的事,沒有同意,不然她早跑了。
羅青乒一口悶了杯子裡的酒,看著一副老實人模樣的青禾。
“三姐,我跟大姐比如何?”
青禾脫口而出:“你跟大姐比不了,她是長女。”
羅青乒的臉一下子青了,幾乎是咬著牙道:“三姐還真是實話實說呢。”
都是一個娘肚子出來的,憑什麼差距這麼大呢?
青禾道:“我說話一首這樣啊。”
真是的。
拉攏我做什麼?
我連個兵權都沒有,還不如二姐呢,二姐起碼有兵權呢。
再說,就親孃華安然那模樣,一看還有好多年要活呢。
於是,這頓酒喝的讓羅青乒鬱悶極了。
她的意思還不明顯嗎?
這老三怎麼這樣?
範無辛等羅青乒走了,這才來找青禾。
“娘子,秦王殿下走了?”
“走了。”
青禾喝著酒,表情不太好看。
範無辛陪著她一起喝,也沒有再問。
無非就是那些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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