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住進招待所的當晚,外面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張建業是跟她一起來的,加上拿了結婚證,所以兩人住一個屋。
她有張建業這個大火爐暖床,一點都沒有被凍到,第二天精神奕奕的去考試了。
全程,她都很輕鬆。
那些題目,都挺簡單的,她答的輕輕鬆鬆。
她報考的是北京大學文學系,以後當個老師也挺好的,工作輕鬆,不會累到她。
卷生卷死又提心吊膽的日子,她是一點都不想過。
這輩子就混個安穩的編制得了。
反正,這個時期當老師非常的受歡迎。
沒多久,青禾的錄取通知書就下來了,北京大學錄取了她。
於是,青禾收拾收拾,就帶著張建業一起去了首都。
林大柱和何大妮年紀大了,不太願意離開杏花村,所以只能由張建業送青禾到北京大學了。
等安頓好青禾,他又回去了。
畢竟,青禾不在家,他得孝順岳父岳母,有時間還要來首都看青禾。
青禾上大三那年,張建業的弟弟張建民考上了大學,是北京大學,跟青禾一個大學。
這個時候,青禾己經二十二歲了。
張建業對張建民考上大學這件事非常高興,忍不住誇了他好幾句。
他還囑咐張建民多多照顧一下他嫂子,有事的時候記得給他嫂子幫忙。
比起冷峻有型的張建業,張建民則是白白淨淨瘦瘦高高的,一副俊秀書生的模樣。
“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嫂子的。”
有了張建民在學校裡上大學,還能照顧青禾,張建業就把一個月看一次青禾,改成了兩個月看一次青禾。
如今,改革開放了,張建業也在嘗試著做小生意,外加照顧岳父岳母。
家裡離不得人,所以他只能叮囑張建民多照顧一下青禾。
青禾拿張建民當小叔子看,倒是沒有察覺什麼。
誰知,張建民上了大學,跟她接觸的時候多了起來,有事來幫忙,沒事就送點他做的好吃的。
他同樣一邊讀大學,一邊做小生意,倒買倒賣電子手錶之類的,手裡有了錢,他就買了套西合院,寫了青禾的名字,送給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