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位張老闆難道不知道嗎?
白春孝眯了眯眼,恐怕不見得吧?
一個能把生意做起來的男人,會是一個傻子?
那就有可能是在裝聾作啞。
既然這樣,那他就不客氣了。
白春孝原本還有幾分顧忌,加上練艾瑙嚴防死守的,沒有打聽到多少青禾的訊息。
現在,順著張建業這條線,他很快就知道了青禾的所有資訊。
得知這些資訊後,他分析了一下,就看出一點東西。
這女人,還真是風流啊。
看起來,張建業的弟弟張建民跟她也是關係匪淺。
而且。
張建業住東邊。
練艾瑙住南邊。
張建民住西邊。
也就是說,她還不止一個家。
就算是這樣,白春孝反而越發不想放手了。
他如今是某個廠子的工程師,負責機器運轉的問題,一般沒什麼問題不會找他,所以他還算是清閒。
他開始有意無意的偶遇青禾,創造偶遇的機會。
這偶遇的多了,自然而然也就熟悉了起來。
青禾自然也看出來他的心思了。
她有點無奈,她都三十了,白春孝比她小八歲。
可以說,除了張建業年紀比她大之外,剩下的男人年紀都比她小。
張建民和練艾瑙還是同歲,都比她小三歲。
這不,她剛從練艾瑙家裡出來,拐了個彎,就遇到了白春孝。
白春孝笑的溫潤如玉:“好巧,我們又遇到了。”
“是挺巧的,哪兒都能遇到你。”
不管東邊西邊還是南邊,只要她出門,基本上都能遇到他。
“那我們很有緣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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