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身體弱也沒人敢鬧他的洞房。
因此,新房裡很快就剩下了新鮮出爐的小夫妻。
易澤紅著臉,掀了青禾的蓋頭。
“娘子。”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一聲。
青禾佯裝羞澀的回了一聲“相公”。
小夫妻倆互相看了一會兒,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隨即,又一起用了膳,各自去洗漱了。
易澤洗漱過後,就一邊回想著避火圖的內容,一邊進了內室。
內室裡,青禾正在擦頭髮。
她七八歲前,都是跟易澤一個屋,七八歲後,才分開居住的,但也是在同一個院子裡。
“娘子,我幫你。”
易澤接過青禾手裡的布巾,給她擦頭髮。
但他就是個貴公子,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的份,他哪兒伺候過人啊。
沒幾個,就扯到了青禾的頭髮。
青禾頓時就不幹了。
“我自己來。”
她還不想禿。
易澤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娘子,你別生氣,我會學的。”
他跟青禾一起長大,對她很是瞭解。
他知道青禾這會兒就是嫌棄他笨手笨腳。
青禾白了他一眼:“你還是算了吧。”
等頭髮差不多幹了,就要進入正題了。
易澤小心翼翼的親了過來,帶著藥草的香味兒。
沒辦法,他身體是真的不好,哪怕不生大病,小病也是不斷,所以經常喝藥,身上有一股藥味兒。
易澤回想著避火圖,慢慢的親吻著,學習著。
這方面,他多少有點兒無師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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