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最近這段時間,“貧道有禮了”可出名了,小鬼子的高官死了一頭又一頭,簡
首都快嚇得不敢出門了。
懸賞金額也開始節節攀升,目前都到二十萬大洋了。
比他的懸賞令都高,真想會會這什麼貧道。
陳凱旋這麼想著,看了一眼都快死光了的小鬼子,悄無聲息的起身,從另一邊繞了過去。
衛舒岸吧唧在青禾臉上親了一口,“青青,我十三頭。”
本來吧,衛舒岸是個冷臉俊男人,跟著青禾出去留學一圈,倒是學會了外國人浪漫的那一套了。
青禾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你給我正經點。”
說著,她起身下山了,手指按在扳機上。
衛舒岸緊隨其後。
到了跟前,還有幾個有氣的,又被補了一槍,送它們去見它們的蝗蟲王了。
衛舒岸麻溜的剁了它們的腦袋,擺成了京觀,又掏出一個照相機,拍了張照片。
然後,兩人挑有用的都拿走了。
青禾用小鬼子的屍體佈置詭雷,結果佈置到一半,眼睛眯了眯,銳利的目光往一個地方看了過去。
“誰!出來!”
她手裡的槍己經指了過去。
陳凱旋從草叢裡走了出來,舉著手,“我只是好奇罷了。”
青禾也認出了他是誰,就是那個炸了火車騎上白馬離開的。
她想了想,放下了手裡的步槍。
一旁的衛舒岸己經把戰利品收拾好了,從林子裡牽出兩匹馬,把槍械子彈之類的,放到了馬背上。
“我叫陳凱旋,也是抗日誌士,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看到了衛舒岸用鬼子血寫的字:貧道有禮了。
所以,貧道有禮了是兩個人,還是一男一女,看樣子關係親密。
“你們就是貧道有禮了?”
青禾點點頭:“我是牛青禾,他是衛舒岸,也是我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