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臉色變了一下,蹲下來,伸出手指,探了探蘇烈的呼吸,摸了摸他的大動脈。
還好還好。
還有氣呢。
這要是死了,跟妖怪管理局就不好解釋了,說不定還會懷疑是他們倆殺的人。
沒錯,蘇烈是個人類,純人類,沒什麼妖怪血統,不過看起來像是有幾分靈力的樣子。
金縷衣一邊給蘇烈處理身上的傷勢,一邊麻溜的報了警。
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妖怪,絕不幹違法的事。
這人一看就有問題,還是交給警察吧。
青禾吃著烤冷麵,看著恐怖片,也沒管外面的事。
她帶著蘇烈踏進家門時,任務就算完成了。
所以,蘇烈死不死的,也沒什麼關係。
金縷衣想報警就報警唄。
等金縷衣給蘇烈處理好傷口,一輛警車就來了,下來幾個警察。
“同志,是這樣的……”
金縷衣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做了登記,蘇烈就被帶走了。
這事兒,不算是什麼。
但是幾天後,青禾旁邊的院子,搬來了一戶新的住戶。
己經傷好的差不多的蘇烈,提著拜訪禮,笑眯眯的上門了。
他極其俊逸,眉目狹長,眼眸幽深,一身合體銀灰色的西裝,從頭到腳都一絲不苟。
有趣的是,他選擇登門的時間,是金縷衣早上出門買菜的時候。
青禾睡的正香呢,就聽到院門被人敲的嘭嘭響。
青禾不想搭理,對方還死命的敲門。
她猛的翻身下床,光著腳丫子就衝到了院門前。
“敲什麼敲?不知道老孃要睡覺啊。”
她一邊罵,一邊瞪著蘇烈。
這玩意有點兒眼熟。
蘇烈本來吧,是來找青禾算賬的。
用大麻袋裝他也就罷了,還報警把他送走了,害他差點兒落死對頭手裡。
。去下不咽點有他,氣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