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其他三個都有親人,只有這一個是孤家寡人。
夫妻倆,就跟討論大白菜似的,小聲討論了起來。
青禾呢,吃著水果拼盤,聽著兩人的對話,笑的有點開心。
看吧,把問題丟出去,那麼發愁的就不是她了。
廚房裡,周煜生和何宸熙不會做飯,所以分到了洗菜的活。
“你說,禾禾的父母說什麼呢?”
何宸熙小聲跟周煜生說了起來。
這突然被青禾叫過來見父母,而且還是西個一起來,饒是何宸熙這樣見過大場面的,也有點懵了。
這怎麼應對?
別說是何宸熙了。
就是周煜生這會兒也有點麻爪了。
數百億的生意,他可以眼睛都不眨。
但頭一回上門來,見的還是心上人的父母,這就有點讓他無措了。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也不知道啊。”
周煜生有點無奈的說道。
這場面,他也是第一次經歷啊。
總不能是叫他們來打麻將的吧?
南塬和俞少安都會做飯,倒是很有共同話題。
兩人這會兒也在說呢。
“你說,禾禾叫我們過來,是為了什麼?”
南塬淡定的片著牛肉,“大概是為了看看我們吧。”
能養出禾禾這樣的女兒,他們又豈是普通的父母。
很快,一道道美食就被端了上來,都是拿手菜,做的那叫一個好吃,還都是辣口的。
柳金山笑眯眯地招呼:“坐,都坐吧,別客氣。”
南塬他們坐了下來。
南塬坐在青禾的左邊,周煜生坐在她的右邊,剩下倆人則是坐在對面。
然後,柳金山和許曉倩見識了一下西個男人對青禾的照顧,那叫一個面面俱到。
本來吧,倆人覺得南塬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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