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青禾忙碌過後,終於回到了屬於她的那間休息室。
一進休息室,她就覺得不太對勁,空氣裡彷彿多了點兒什麼。
她伸手就要按開燈,沒想到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準確無誤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在她抬腳攻擊時,她的腳被輕易的夾住了。
這就是實力之間的差距。
一個高大的身影,貼了過來,抓住了她另一隻手。
然後,對方輕輕鬆鬆用一隻手就抓住了她兩隻手,按到了門板上。
這會兒,她整個人都貼到了門板上。
而對方則是緊緊的貼到了她的身上。
屋子裡,沒有一絲光,很暗,伸手不見五指。
青禾的夜視力只能勉強看出一個輪廓,對方很高。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青禾說出了一個名字。
“鍾鶴。”
鍾鶴低笑一聲,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兒勾人的韻調。
“雲青禾,真是好久不見。”
說完,也不給青禾說話的機會,就勾住她的下巴,親了上來。
唇齒相依間,讓他有些驚奇。
原來,這就是親吻的感覺嗎?
他一個寡蟲,獨來獨往一百多年,也沒有別的蟲族的困擾,從來也沒發情過。
沒錯。
alpha有易感期,omega有發熱期,蟲族有發情期。
只有beta沒有這些,看起來反而不正常。
但現在,鍾鶴在觸及到青禾時,控制不住的發情了。
他另一對手,抱住了青禾。
青禾:………
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蜻蜓類蟲族是六隻爪子,所以鍾鶴多出兩隻手,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蟲族的基因裡,是有如何討好伴侶這一條的,所以鍾鶴幾乎是無師自通,親的越來越熟練。
他的夜視力比青禾優秀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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