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便宜見鬼的嗣子。
給了他的愛妻,更能讓他接受。
“只是這樣的話,你需要有自己的班底才行。”
聞人熋喃喃自語了一聲:“我記得,你有一個表哥過來了,阿禾,你可要多跟你表哥說說話,促進一下兄妹之情,這樣有了合適的時機,我就提拔他。”
這手裡有人了,才能有話語權。
青禾無語。
“你想的真多,看起來跟交代後事似的。”
聞人熋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就若無其事道:“說什麼呢,不許這麼說,我這不是擔心我比你年紀大嘛,有備無患,總好過以後被人掣肘。”
“所以,這就是你非要讓我上朝的理由?”
聞人熋點頭,鬆開青禾。
“好了,我們該下車了。”
他顧左右而言他,不代表青禾是吃素的,她只是這輩子沒學醫術而己,不代表把本事丟了。
她摸得出來,聞人熋的身體出了問題,好像是受傷了,又好像是中毒了,好像還有點其他的,很複雜,有點涉及她的盲區了。
這一回,在宣政殿外,到底是大眾廣庭之下,聞人熋不好把青禾抱下來了,那有損王后的威嚴。
所以,他先下車,遞出自己的右手,讓青禾搭著下了車。
隨即,他就跟青禾並肩進了宣政殿。
宣政殿正上方的桌案,己經換成了寬大的兩人制的桌案。
兩人分男左女右,跪坐到了桌案後。
眾臣起身,俯身行禮。
“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卿免禮。”
“謝大王。”
然後,臣子們再次跪坐下來。
他們自己也是疑惑的。
好端端的,大王怎麼帶著王后一起上朝了。
這於禮不合啊。
老丞相韓負第一個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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