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會兒,聞人熋才不舍的鬆開青禾,同她牽著手。
“眾卿請起。”
百官們面無表情地起來了。
這兩年,大王可謂是重新整理了他們的眼球。
人回不來,但天天都能給王后寫信,天天都有快馬加鞭的兵士回來。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什麼緊急軍情呢,誰知是他們多想了。
大王這是離不開王后,人回不來,但信是天天有。
從前也不見大王這麼能說,沒想到是能寫的很。
算了,他們習慣了。
老丞相韓負首接就當自己眼瞎了。
大王靠不住沒事,王后靠得住就行了。
聞人熋隨意說了幾句,就把百官全都打發走了。
“丞相,你給慕容曄安排住的地方。”
聞人熋說完這麼一句,就拉著青禾上了馬車。
馬車行駛了起來。
馬車裡,思念如狂的聞人熋抱著青禾親個不停。
兩年了。
他很想念她。
“唔……”
在青禾快要喘不上氣來時,聞人熋略微鬆開,在她喘勻了氣後,又親了上來。
馬車首接停在了乾元殿的門口,聞人熋抱著青禾就下車了。
一進乾元殿,關了殿門,他就剋制不住了。
他吃素兩年了。
不過是片刻間,衣服就丟了一地,一枚圓形的玉佩滴溜溜的滾了一圈。
淡青色的床幔垂落,遮住了一對交疊的身影。
聞人熋首接纏著青禾,好幾天都沒有出門,吃的都是讓人送進來的。
青禾喘著氣,一腳就踩到了聞人熋的臉上。
“夠了,你這個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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