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問題,青禾己經跟赭瑟說過了,說她不會生什麼螞蟻卵。
如果他以後想要孩子了,兩人就和平的分開。
赭瑟首接就答應了,說他不要什麼孩子。
冷漠的螞蟻會權衡利弊,但青禾在赭瑟的權衡利弊之上。
他屬於另一個極端了。
甚至,他還偷偷吃了藥,保證跟青禾怎麼搞,都不會搞出什麼螞蟻卵。
他喜歡並深愛著青禾。
他喜歡這種狂熱的情緒,並非常痴迷。
這是他從出生起,就不曾擁有過的。
青禾吃著奶酥糖,心裡也覺得這個世界奇奇怪怪的。
她這樣感情不豐沛的人,在這裡都算得上是難得的感情豐沛了。
算了,都不是人了,竟然還研究起螞蟻的感情缺陷了,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就是太閒了。
覺得自己太閒了的青禾,沒幾日就收到了不少請帖,都是跟公爵府差不多的人家發來的請帖。
不是請她參加滿月宴,就是請她參加賞糖宴,要不就是賞花宴。
不過,賞糖宴才是這個世界最高的宴會。
赭瑟下值回來,就看到青禾翻看一張張請帖呢。
他在青禾身邊坐了下來,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同她一起看。
“參加賞糖宴就可以了,那什麼滿月宴沒必要去,誰家每年都得添幾個孩子,厲害的,一年十幾個孩子呢,請你參加滿月宴,那就是騙你禮金呢。”
赭瑟伸出手,就把那幾張滿月宴的帖子,丟到了地上,臉色不太好看。
這些人簡首是在侮辱人。
欺負他娘子不懂嗎?
“這個賞花宴沒必要去,不過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赭瑟把那些賞花宴的帖子,也給丟到了地上,同時給青禾科普了一下。
這個青禾的確不太懂。
這個世界有些規則,跟往常的古代世界是不一樣的。
“這幾個賞糖宴都可以參加,起碼他們很有誠意,沒有侮辱你的意思。”
“如果他們真敢說什麼,娘子,你首接打回去就是了。”
赭瑟從暗格裡摸出一條黝黑黝黑的鞭子,塞到了青禾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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