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時,青禾出了自己的屋子,吃了點夜宵,墊了墊肚子,就出門了。
這個時候,青鑾在書房裡處理工作呢。
雖然他把大部分工作提前處理了,但還是會有些工作需要他及時處理。
青禾下樓的聲音,他是聽到了的,還以為她下樓吃夜宵去了。
但眼看著十二點了,她還沒上樓。
青鑾傳送完最後一份郵件,揉了揉眉心,就起身出了書房。
下樓一看,樓下並沒有青禾的蹤影。
“小姐呢?”
趙叔燉好夜宵,一齣廚房,就被青鑾問了。
“先生,小姐十點多的時候就出門了,說是去跟朋友吃夜宵。”
青鑾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大晚上的,什麼正經朋友能半夜喊人出去吃夜宵?
“哪個司機送她過去的?打電話問問在哪。”
青鑾一邊說,一邊出了別墅,去了車庫,進了一輛車子,發動車子就出門了。
一處公園邊的燒烤攤上,青禾跟方鬱面對面坐著,桌子上擺了不少燒烤,吃完的籤子放了一垃圾桶。
青禾吃著燒烤,喝著小啤酒。
方鬱吃的不多,己經飽了,所以就看著她吃,時不時催促一下燒烤攤的老闆。
燒烤攤老闆烤燒烤的手都快掄出火星子了,他今天被高價包場了,就這麼一桌客人。
本來,他還挺高興的,錢多活少的,誰知是他想多了。
那女孩子可真是能吃了,飯桶轉世啊她。
胖胖的老闆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認命的繼續烤串。
方鬱是個典型的小奶狗長相,劍眉星目的,還是那種狗狗眼,非常賞心悅目。
他爸是煤老闆,非常有錢,對他也算是不錯。
但他爸私生子非常多,哪怕他是婚生子,但在這個私生子也能繼承財產的時代,其實他並不佔什麼優勢。
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能繼承他爸的債務,而私生子卻完全不用。
也因此,方鬱他媽一氣之下首接離婚,分了他爸一半財產,拍拍屁股走人了,兒子也不要了。
他媽拿著錢,就去約了鏡子銀行,又生了個孩子,還是個女孩兒,對他這個兒子就更不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