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紀本來就比她大,能跟她過一輩子就不錯了,為了個孩子搭上她的命,不值得。
他也沒有繁殖癌,家裡也沒有皇位要繼承。
可以說,在跟青禾攤牌前,青鑾把所有的結果都預想了一遍,解決辦法也都想好了。
“阿鑾,你真好。”
青禾笑著誇了青鑾一句。
看吧,老男人想的就是多,考慮的也周全。
青鑾失笑,“我這麼好,那給我親親。”
青禾對著他的唇就親了一口。
“我說的是這兒。”
寬大的薄被子被拉過頭,蓋住了兩人。
半個小時後,青鑾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唇角微溼。
青禾輕輕喘著氣,臉頰紅撲撲的。
青鑾抱起她,伺候她洗臉刷牙,還給換了一身小裙子,淺黃色帶小藍花的,柔和清新。
但青禾自己看了一眼大腿上的紅痕,換了一件長點的粉裙子。
“這麼短,能遮住什麼?”
走出去了,人家一看就能知道是因為什麼了。
青鑾來了個經典霸總髮言:“別怕,誰敢看你,我就挖誰的眼睛。”
青禾:………合著你還是個法制咖呢?
她出了房門,一邊下樓,一邊懟他。
“那你看了我,是不是也要自掘雙目?”
青鑾同她十指相扣,“那不一樣,我們是夫妻。”
下了樓,兩人就開始吃飯。
青禾的好胃口自然是吃什麼都香。
吃了飯,青鑾就出門去了,他去了醫院,做結紮手術去了。
青禾呢,嫌棄外邊熱,就回房玩遊戲去了。
同時,還回復了方鬱幾條資訊。
青禾很誠實的跟方鬱說了她跟青鑾領證的事,包括青鑾把所有財產給了她的事。
方鬱知道自己女朋友愛錢,但那個老男人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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