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只是青禾的猜測,她也不可能問出來,並且崩壞世界做任務的方式也不一樣,危險程度堪比大世界。
她很快就聽膩了這些八卦,正好春天到了,打算出去轉轉。
至於這倆傷還沒好的,首接被她丟在了家裡。
一大早的,青禾就提著個竹籃子,一邊啃著芙蓉花餡兒的甜包子,一邊出門了。
“娘子,我也想一起出門。”
風予欽吊著一隻胳膊,眼巴巴看著青禾,眼角的位置還青著一塊呢。
“不要,你這樣出去了,不知道還以為是我打的呢。”
青禾一臉嫌棄。
好好的美男子,臉上青了,首接變醜了。
不遠處,一身紅衣的孟春風摸著自己的臉,沒有開口。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跟風予欽打架了。
沒錯,別看這倆傷還沒好,但動不動就喜歡打架,你給我一腳,我給你一拳的,還都往對方臉上打。
青禾關了門,就出門了。
她一走,家裡這倆就開始罵對方了。
“孟春風,都怪你。”
“風予欽,你怎麼不去死。”
罵歸罵。
他們倒是不動手了。
甚至,還打算以後打架不打臉了。
風予欽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淤青,想到昨天爬床被青禾嫌棄,就氣的不行。
自從他鼻青臉腫了,他連娘子的床都上不去了。
娘子嫌棄他醜了。
青禾提著竹籃,進了不遠處的芙蓉花樹林。
這裡僻靜,又是江南,氣候溫暖,所以芙蓉花的花期很長,一年能開九個月。
現在,正是花苞剛剛長出來的時候,這樣的花瓣摘回去了,用來釀酒是非常不錯的。
至於她自己結的金色芙蓉花,自從被風予欽那個痴漢舔過後,就全給他了。
他一天天沒事幹,就喜歡守著她的花,捨不得摘,就等著掉一朵吃一朵。
沒事的時候,他就喜歡舔芙蓉花,上面全是他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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