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他就被她吸引了視線。
一旁衙門的縣丞,順著黎知書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青禾。
“縣令大人,你是在看她嗎?”
黎知書不動聲色:“哦,你知道?”
“知道,她跟小女是同窗,她是個啞巴,不會說話,但家裡很疼愛她,還送她上私人女學。”
縣丞的女兒跟青禾是同窗,出嫁前還跟他嘮叨呢,讓他照顧著點孟家。
“她家裡還給她早早的定了婚事,婚期都定了,是她青梅竹馬的表哥,是贅婿……”
縣丞也是個疼女兒的,所以不免多說了幾句。
就怕黎知書有什麼想法。
畢竟,有些男人口味比較獨特,說不定就好這種呢。
黎知書不動聲色,“哦,是嗎?”
隨即,他就轉過頭去喝酒了。
縣丞見此,就以為他只是好奇。
青禾出了梨花鎮的南門,就往南邊山上跑。
這一片,幾乎都是用來葬人的地方。
順著小路,她就進山了。
這條路,她年年來,熟的很。
她看了一眼倒計時,就加快了速度。
都有倒計時了,肯定是不一般的。
而且,這是炮灰任務。
有可能她們一家五口都是炮灰。
青禾提著裙襬,把裙襬塞進腰帶裡,這樣方便她加快速度。
反正,裙子底下是一條褲子,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等青禾喘著氣找到踩完墳頭,心情愉悅的牛臘八時,牛臘八也看到了她。
“禾禾……”
她剛喊了一聲,就被青禾跑過來捂住了嘴巴,拉著她,就鑽進了旁邊的草叢裡,三下五除二就恢復了原樣。
她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牛臘八年紀大了,沒有耳背,就是聽力不太靈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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