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不歧視她,還跟著她學手語呢。
不到一個月,她的同窗們個個都有了一手手語技能,能跟她無障礙交流了。
一個個的,打起手語來,跟結印似的,速度飛快。
而青禾呢,則是認字飛快。
她讀不出來,但寫和默記非常好,通常夫子考哪一個字,她能很快寫出來。
教她的女夫子叫月箏,的確是從京城來的,具體是什麼來歷,就不知道了。
不過,月箏看青禾的目光是遺憾的。
這麼好的天賦,可惜不會說話。
就這麼的,青禾從六歲學到了十六歲,學了十年。
這十年來,一開始牛臘八接她上下學,後來年紀大了,就換了牛有福來接她。
學了十年,該學的她都學會了,琴棋書畫,天文地理,也都有所涉獵。
昔日跟青禾一起讀書的同窗們,有的嫁人了,有的去了京城,去搏一個未來,有的則是被主家帶走了。
青禾十六歲了,己經可以出師了。
所以,這一次在月箏給她講完課後,她起身,躬身行禮。
月箏教了她十年,早就懂她的手語了。
如今,在她面前的學生,陸陸續續的,基本上都走光了,面前更是隻剩下五個了。
“禾禾,你也要離開了?”
青禾點頭,比劃。
「先生,我的學問己經能出師了。」
家裡這些年,把錢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再花下去,就要入不敷出了。
月箏點頭,“你的學問自然是極好的,先生也沒什麼教你的,如今臨別,先生給你取個小字吧。”
她是知道的,青禾家裡人都不識字,自然也不會有人給她取什麼小字。
青禾再次躬身行禮。
“你雖不會說話,但先生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正所謂暖意盈懷,未來可期,就叫盈懷,希望你日後能一生平順。”
「多謝先生賜字。」
青禾拿出她做了好幾年的禮物,是一把用鐵木做的摺扇。
「這是學生給先生做的臨別禮物,還請先生收下。」
她用雙手捧給月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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