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春天,春雨說來就來了。
窗外,滴滴答答的下起了雨,拍打在了窗戶紙上。
窗邊生長的迎春花,在春雨的拍打下,顯得顫顫巍巍的,又堅強的在春雨裡挺立著。
在綿綿密密的春雨裡,迎春花被沖刷的乾淨如新,花邊泛著淺紅色,看起來誘人極了。
花朵裡,雨水積聚了起來,淹沒了一切,順著花瓣往下滴落著。
這樣的春雨持續了幾個時辰,又在下午時分停了下來。
青花緞面的大床上,青禾躺在黎知書懷裡,微微喘著氣,神色迷離。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實在是刺激極了。
好一會兒,她軟著腰從黎知書懷裡坐起來。
一坐起來,她就有些神色不自然。
她不由在黎知書的胸肌上掐了一下。
黎知書低頭一看,抱著她親了一口,“彆氣,我給你收拾收拾。”
他打了溫水進來,給青禾擦身子,又給她換了一身一模一樣的裙子。
青禾收拾好,就出了這間被黎知書包下來的上房,下了樓,從客棧後門離開了。
這樣偷情的日子,一首持續到青禾成婚前幾天。
成婚的事,由牛臘八他們忙碌,青禾一點都不用忙碌,只需要試試婚服就可以了。
當今的皇帝雖然老了,但對贅婿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所以連成婚規矩都是變了的。
入贅成婚的規矩,是女子不用跪,而男子要下跪,女子連蓋頭都不用蓋,拿把扇子遮臉就行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青禾全程躬身行禮,膝蓋都不用彎一下。
成婚儀式完成後,青禾也不用回房等著,而是帶著她的贅婿牛有福,跟親朋好友街坊鄰居敬酒。
她敬酒,他負責喝酒。
一場酒敬下來,青禾就是抿抿唇,剩下的都是牛有福喝了。
她從前同窗也來了幾個,剩下的沒有來,實在是太遠了,又有瑣事纏身,就派人送了禮物過來。
這會兒,她們坐了一桌,一個個的,不說話,都在用手語,主要是有些話不能說出來,用手語反而很方便。
青禾陪她們坐了一會兒,手速極快的跟她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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