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被搗藥杵搗了一晚上。
天微微亮時,古盛悶哼一聲。
青禾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給我收拾好,你就走。”
一副用完了就丟的模樣。
她自己說完了,側著身子就睡著了。
古盛看她睡著了,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不由嘆氣。
他還是聽話的起身,下了床,打了水過來,給青禾收拾好,順便把床單換了。
收拾好之後,又給青禾穿了件肚兜。
雖然現在天色熱,但也不能晾肚臍眼啊。
然後,他自己穿好衣服,再次偽裝成古晏,光明正大出了屋子,順手把那條床單搓了掛起來,就翻牆走了。
武家的僕人看他這樣,還以為他是半夜翻牆回來了,是想大小姐了,就沒多想。
連著幾天,不是古恪過來,就是古盛過來。
首到週五這天,古晏終於從申城大學出來了。
他上了五天課,只覺得滿腦子都是漿糊了。
他考的是需要背誦的中文系,沒想到內容那麼難。
這五天,他真的是認認真真學了。
因為,他做夢夢到自己學的不好,禾禾覺得他成績差,跟他離婚了。
做了這個夢後,古晏那叫一個怕,生怕真的被離婚了,所以學的很認真。
出了校門,他就叫了黃包車。
“南鑼巷六號。”
“好嘞,您坐好。”
黃包車車伕開著車,就往南鑼巷跑。
南鑼巷可是個好地方,附近三條街都是武家的,武家仁義,租子一首不高,所以黃包車車伕也住那邊。
他拉著黃包車,腦子裡想了想,就想起來古晏是誰了。
武家那位新姑爺,還是入贅的,聽說為了入贅,還考了申城大學。
古晏五天沒見青禾了,所以想的很,他半路上還讓黃包車停了下來,買了三隻張記燒雞。
到了家門口,他付了錢,黃包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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