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戴了一條出來。
母女倆別的不多,首飾是真的多,人形可以戴的,兔形可以戴的,那是應有盡有。
“娘自己也帶了,你的自己留著。”
司徒淼知道在人間生活是需要錢財的,所以離開的時候順手拿了一條。
想要多拿是不太行的,多了影響行動。
這會兒,母女倆都是小兔子的模樣,要是變回人形,是沒有衣服的。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衣服問題。
這個問題嘛,也好解決,司徒淼拆了自己那串黃金項鍊,從上面取了兩粒金珠子下來。
她叼著金珠子,去偷了一身衣服,把金珠子留下了。
偷了一身粗布麻衣的司徒淼,在草叢裡換好衣服,抱著青禾走了出來。
出來後,還扯了一些乾草,就地編了一雙草鞋。
“禾禾,你就暫時先當兔子,這衣服都太粗糙了,穿著也不舒服,好不好?”
“好的,我聽孃的。”
司徒淼穿好草鞋,又用柳枝編了個小筐,墊了乾淨的軟草,就把青禾放到了裡面。
然後,她就抱著這個小筐出發了。
好歹是來過一次人間了,所以這一次的司徒淼很是熟練的花錢,辦好了母女倆的戶籍。
解決戶籍問題之後,她就換了一身棉布衣裙,僱了馬車,往別的地方去了。
按照司徒淼對司徒障的瞭解,他恐怕不會輕易放棄的。
當年,她都嫁給了別人,他都能硬生生找來,把她抓了回去。
這些年,更是用她的禾禾多次威脅她。
不過,那都是從前了。
就像她不曾對女兒說過她的身世一樣,以後也不會說的。
在司徒淼的認知裡,青禾是不知道她的身世的,只以為司徒障不太喜歡她這個女兒。
馬車裡,司徒淼看著竹籃裡睡著的青禾,摸了摸她的耳朵。
她女兒這麼聰明,還能帶她從兔族跑出來,可見兔腦袋是真的聰明。
正好,孩子還小,送去讀書。
如今的王朝是端月王朝,女帝當政,姓氏為端月。
司徒淼十年前來到人間時,當時正好遇到這位端月女帝以皇后之身,領兵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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