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鐲,幾根銀針就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司徒大人,您這是提上裙子就不認人了?”
一位穿著白色衣袍的男子,出現在了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青禾。
青禾看到是白嗪,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來做什麼?”
白嗪是風月樓的花魁,風月樓是個小倌館,服務的物件就是有錢的女子。
青禾都成年了,自然也是有想法的。
但到目前為止,她根本就沒遇到合適的。
乾脆,就去了風月樓,本來是打算看一看,結果就遇到了白嗪自薦枕蓆。
你情我願的,就成了好事兒。
而且,這丫的不是人,是蛇族。
他沒有幹壞事,青禾也就沒有抓了他。
白嗪聽到這話,就湊了過來,握住青禾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司徒大人,我想你了。”
他要是不主動點,恐怕這個沒良心的女人都不會想起他。
青禾沒什麼表情,“下次,讓人給我傳信,不要偷偷來我家。”
她倒是沒什麼,這半年己經脫敏了,對自己的天敵也不怕了。
但司徒淼和莫青秀見到白嗪,怕是能嚇的當場變回兔子,鑽進兔子洞裡瑟瑟發抖。
白嗪聽話的點頭,“我己經贖身了,司徒大人,我以後就是您的人了。”
青禾摸了兩把他的胸肌:“好了,你快走吧,我晚上去找你。”
一邊說,一邊拿了一張地契出來。
“你以後住這裡。”
端月柔對青禾挺大方的,宅子給了不少,金銀更是很多,所以她不缺錢。
白嗪拿著地契走了。
在他走後,青禾睡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都是下午了。
難得休沐地日子,她一點都不想看那些公文。
結果,宮裡來人了,請她進宮呢。
………:禾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