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寧自己說著,就先不好意思起來,臉都紅了。
青禾配合著紅了臉。
安若寧紅著臉,離開了小兩口的屋子。
半路上,還遇到了同樣紅著臉的程梧。
“岳母大人。”
安若寧擺擺手,趕緊走了。
程梧的確被晏長安教了一下,還給了一本,他老人家厚著臉皮自己畫的避火圖。
程梧拿著這本避火圖回了屋。
屋裡,青禾躺在溫暖的被子裡,看著程梧走了進來。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過來,而是在熏籠邊站了站,烤了一下身上的寒氣。
青禾呢,縮在被子裡,自己給自己摸了摸脈。
不得不說,程梧和程桐在醫術方面的天賦是真的好,比他們的祖父程太醫還要厲害。
就她這個身體,愣是養回來了幾分,跟她小時候一比,真的很強了。
在藥材搭配上,更是別出心裁,推陳出新,能鎖住九成八的藥力。
也因此,青禾這幾年吃補藥的次數都在下降,護心丸都不用每天吃了。
可以說,只要維持的好,青禾能活二十年。
這個二十年,是好藥養著的極限,也是她這個心臟的極限了。
程梧把自己烤暖和了,這才走了過來。
“娘子。”
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跟青禾訂婚到成婚,做夫妻都西年了,眼裡心裡都是她,從來不會留意別的女人。
要說他對青禾沒想法,那是不可能,但他答應了晏長安,所以就算有什麼想法,都會給自己扎一針,遏止自己的想法。
如今,得了岳父那邊的允許,他才敢跟青禾圓房。
可以說,程梧是個老實人了。
青禾問他:“洗澡了嗎?”
程梧點頭。
“那上來呀。”
程梧轉身,把床幔放了下來,脫了外袍,脫了中衣,穿著一條中褲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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