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奕洲。
就在這時,我輕輕拍了拍面前的紙箱。
“賀董。”
我適時地開口。
“這六個箱子裡,除了我這次出差的兩萬多條明細。”
“我還為了防止遺漏,讓供應商順便匯出了近三年來,所有和我們公司存在金額異常的底層流水。”
我衝姚夢蘭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
“反正姚主管要求逐項核驗。”
“我覺得,不如把以前那些只有總票、沒有明細的賬,也一起核一遍。”
“好證明姚主管這二十年財務,幹得有多麼清白。”
此話一齣。
姚夢蘭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一樣,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你算計我!”
她指著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你這個賤人!你早就挖好了坑等我跳!”
“你故意把快遞拖到現在,就是為了當著董事長的面搞我!”
我俯下身,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
“姚主管,這怎麼能叫算計呢?”
我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是您教我的。”
“按、規、矩、辦、事。”
賀明淵憤怒地把那張紙摔在姚夢蘭的臉上。
“來人!”
他轉頭對身後的助理大吼。
“馬上通知內審部的人過來!”
“把這六箱材料,還有財務室所有的賬本,全部給我封存!”
姚夢蘭絕望地捂住臉,嚎啕大哭起來。
走廊裡迴盪著她淒厲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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