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滄瀾派,夏草……”
低暔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種似乎驚豔,又似乎忌憚,卻又更帶著一種難言的味道,從如菱花般的唇瓣之中溢位。
原本秀美的一張臉上,眉心好似貼了花黃,但是仔細的打量就會知道,那個應該是胎記,加到她的身上,更是讓她有一種難言的美感,
這道身影站在人群道中,她那風姿綽約的體態,飄逸不已,輕盈得彷彿沒有重量。
月椛就站在縹緲閣眾人的身後,眼神複雜的望著這女子。
作為一個修煉了四五十年也才剛剛摸到金丹境門檻的平庸之人,對於這個才進門派就已經是金丹境的天才,月椛升不起一絲的嫉妒來,只能仰望,
只是,這一位蒹葭師妹的戰鬥力,一直讓她們琢磨不透。
明明在東部區域名不見經傳,卻能一進門派便能擊敗所有門派內同期修士,在整個縹緲閣留下了新一輩無人能敵的神話。
年輕、天賦好,身姿綽約,相貌出眾,一切都很完美,看似對誰的彬彬有禮,實則對誰都淡漠不已。
今年百曉生將她排到新生代排行榜第四,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也挺佩服百曉生的,明明是才進門派的一個女修,在東部區域也寂籍無名,就是這麼一個修士,他卻能得聞一二, 由此可見,百曉生的神通廣大。
只是……
一些修士卻抱著質疑的心態,就這一會兒功夫,她已經不下十次聽到那種質疑聲了。
很多人看見了排名,即使她境界頗高,卻不一定認同她有排到第四的戰鬥力。
但是她對於那些質疑聲,熟視無睹,彷彿什麼東西都不能在她的心上留下痕跡。
喉嚨裡面忽然一陣的發苦,她過第一關還是幾個同門帶著她,後面的幾場,她想都不敢想。
月椛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複雜的順著那站在眾人前面的蒹葭的朝著擂臺上的夏草望去。
那個人,她在流螢城見過。
夏草在擂臺上面靜靜的盤腿打坐。
下方興許有一些修士蠢蠢欲動,但是卻沒有一個衝上去,這明明是最好的時機不是嗎,只要有人上去,就能淘汰掉一個強有力的對手。
是個明白人都能看得出來,此刻的夏草已經力竭,一個大逼鬥都能撂倒的那種!
但是撂倒他呢,後面怎麼辦?能確保保住二十五擂臺的位置嗎?不確定!
“呵呵,真是一幫無能的廢物啊……”
諷刺的聲音,從月椛的身邊響起,明明話語不怎麼好聽,卻能帶著一種平和。
月椛扭頭看過去,就在那修士的一身暗金色刺有複雜的紋路的衣服上,差點迷失了眼。
不知道為什麼,她在這個修士身上聞到了一股腐敗的味道。
月椛深深的望了一眼那個男修,眼底帶著一種莫名的探究和好奇:‘這個修士,是什麼時候來到他身邊的?’
眼簾微垂,那男修掃了她一眼,眼神當中閃過一絲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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