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鋒派掌門大驚,站起身來就要揮手就是一道靈力打向了燕月氰,眼看就要打到燕月氰身上,但是他絲毫沒有閃躲,勢要毀了謝沐辰的丹田,
這個時候,藏鋒派掌門身邊的季靈楓眉頭一挑,同樣一道靈力打出,阻擋了那道靈力,靈力相撞的波動,在燕月氰的頭上方炸了開來。
藏鋒派掌門想要接著阻止,季靈楓見狀,心神一動,腳下陣法旋轉出現,身上威壓直接壓住了藏鋒派掌門的動作。
“季靈楓,你想幹什麼?”
“袁掌門,小輩的事情就讓小輩自己解決,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沒看到人家的爹都不著急嗎?”季靈楓挑著眉語氣平淡至極。
“這三千小會都是點到為止,哪有毀人丹田的道理?”藏鋒派掌門的聲音都尖銳了些。
“比鬥嘛,刀劍無眼,萬一就是一個手滑呢,呵呵,那誰說的定!”
“你、季靈楓,收回威壓,你想兩個門派開戰嗎?”
“想要開戰,季某陪你就是,再說了,你敢嗎?”季靈楓語氣微冷:“只是現在,給我好好的坐在位置上,好好看著,”他腳下陣法發出光亮,直接壓得藏鋒派掌門重新做到了坐了回去,無法動彈。
觀眾席上面,謝源無動於衷,冷冷的看著。
燕月氰抬頭向峰頂看去,雖然看不清,但是他知道,是掌門出手了,眼中一絲淚水拂過,然後重新歸為平靜,
“放開我,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誰嗎?放開,”謝沐辰掙扎著想要掙脫燕月氰的束縛,
燕月氰腳下使勁兒的一碾,一道靈力從腳下直接衝進的謝沐辰的身體上,碾得他吐了一口鮮血,隨後,重新舉起手中的長劍,
謝沐辰看著眼前越來越接近自己丹田的劍,眼中驚恐不已,臉上鼻涕橫流:“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罵你的,我該死,求求你放了我!”
“不怪你罵不罵我,怪只怪你……”投錯了胎而已,後面幾個字,燕月氰沒有說出口,手中的長劍一往無前,狠狠的刺進了謝沐辰的丹田,然後身上靈力爆發,順著長劍進到他的丹田,攪碎他的金丹。
謝沐辰的慘叫和咒罵之聲,響徹廣場,下方眾人,一時之間,都沒有開口,全都沉默不已。
“謝長老,為什麼你不上去阻止,”謝源身邊的西華寺長老,語氣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隨著這個問題問出口,附近的一些長老都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上了比武臺,刀劍無眼,旁人哪有干涉這個資格,要是人人都干涉,那比賽還有什麼意義,”謝源語氣平靜,沒有一絲的起伏。
“那是令公子吧?今後都與仙緣無緣了,謝長老難道就不心疼?”
“心疼如何,不過是技不如人罷了,又逞口舌是非,即使沒有這次的事情發生,以後同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好在,命保住了不是嗎?”謝源看著哀嚎的謝沐辰,眼中神色閃爍不定。
四十擂臺上面,燕月氰抬腳放開了謝沐辰,歪著頭抬眼眺望遠方的夕陽,眼中複雜之色一閃而過,手中的長劍鮮血淋漓,血液順著劍尖滑落到了地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頭並不怎麼愉悅。
謝沐辰害怕燕月氰會殺了他,在他放開腳的一瞬間,掙扎著爬到了擂臺邊緣,順著擂臺邊緣滾了下去,鮮血染滿他爬過的地方。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有些消瘦的身影上,把那影子,拖在身後,拖了老長。
一百零九個擂臺的影子,都被夕陽拉長在地上,影子遮天蔽日。
在那輪紅日終於沉默的那一瞬間,封魔劍派的主峰鐘鼓樓處,一陣雷鼓之聲,由輕到重、由緩到急,傳遍整個封魔劍派。
“咚咚咚咚……”
一聲一聲又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