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濤頭都大了,看這個架勢,講到明天天亮都說不完,忽然開口打斷他:“一百萬、一百萬,答應了,別說了。”
瘋魔老人停下,不再言語,只是用那種平靜之中帶著些高深莫測的目光,注視著他。
此刻的古濤,臉上滿是無語,“你說說你,要一百萬,我也沒說不賠啊,你怎麼還講起你徒弟來了,我沒有異議,馬上讓掌門撥靈石。”
語氣當中盡是心累。
“還有,我看了你門下那個弟子幾場比斗的留影石回放,你那門下弟子所修佛門功法威力強大,其中還有些當年那第一大寺的影子,”
“那第一大寺怎麼湮滅的,裡面疑點重重,但是別的寺卻是倖免於難,更別說那西華寺還脫穎而出,成為了新的南部第一大寺,其中肯定……”
“又如何?”古濤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沉聲道:
“我滄瀾派行得正坐得端,即使門下弟子有奇遇,也該是他的,誰也搶不走,他們南部各個寺有異議,儘可來我滄瀾派討說法,某時,別怪我滄瀾派拔劍!”
別怪我滄瀾派拔劍!
何等的猖狂?
瘋魔老人想起當年悄無聲息就沒了的真正的南部第一大寺,裡面還有他的至交好友,沉默了許久,突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真來了你用靈信搖我,我也看他們不順眼老久了,”一句話,盪開了浮峰頂上的雲霄。
大笑聲中,瘋魔老人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身朝著主屋裡面走去:“記得靈石!”
於是,這高的有點寒冷的浮峰峰頂,只剩下古濤一個人站在原地。
璀璨的光芒從無邊的天際對映而來,將他的身影落在地上,拉得老長,迎著陽光,模糊了他的面孔,一時之間,竟看不清他臉上是什麼表情。
“呵,”古濤輕笑一聲:“這才是我認識的瘋魔老人嘛,剛才幹嘛裝深沉嚇我,給我嚇一跳,還有啊,茶都不請我進去喝一杯,摳摳搜搜的。”
說完,轉身,身影漸行漸遠。
古濤一路直下,重新回到了觀眾席位上面。
此刻,擂臺上面已經是一片火熱。
那落花谷的神子入場,直接一個眼神就解決了一女修,更是引起了轟動。
後面一個新生代弟子不信邪的上去挑戰,直接被神子眼神迷惑,然後被他一袖子甩飛了出去,
百曉生的書冊更是連續的更新好多次,那神子連跳好多名次,直接衝進了前十名,眼見著名次直逼前五了。
這個時候,由於他的功法是精神類別的,有些特殊,在沒有能破解他精神誘導的攻擊時,暫時沒有了上去挑戰他的修士。
這樣一來,神子所在的擂臺也空閒了下來。
一身白衣繡著花的神子,赤足漂浮於擂臺不高處,見沒有人再上來打擾他,
搖了搖頭,對著夏草就勾起一抹微笑:“這一次沒有人來打擾我們了,美人……”
同時盯著夏草的眼睛,還發動了媚術:“美人,過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