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詐他一詐,元一挑了一下眉,心思轉了好幾圈。
“威脅我?”元一背後的劍匣顫動著,雙劍一個勁兒的輕鳴:“現在你不把夏草挾持上來和我對峙,等著我把他救出來了,你就等著進我滄瀾派的煉獄吧!”
血衣聽到煉獄兩個字臉色大變,隨即恢復平靜:“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下,”說著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女修。
女修點了點頭,閃身消失在了船頭。
那女修不知道,在她離開的瞬間,元一的神識始終鎖定著她,見她到了船底下的一刑房裡面,
再看到她臉色難看的叫著另外的兩個人,他就知道,他的神識沒有找到他,這不是對方的詭計,是夏草真的沒在船上了。
元一也變了臉色,夏草在船上還好,要是他跳了船,船下面可是密密麻麻的虛留旋渦,完全是九死一生之局。
他用餘光看了一眼小鳳凰,見它無事,只是暈了過去,心頭萬幸,又想到了夏草才被九龍氣運灌輸過,應該能有那一線生機。
就在這個時候,血衣所在的船上,那個開船的中年男人突然往前跑著:“大人救救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修士,被他們挾持來開船的,救救……”
就在話音未落的時候,就在元一準備順手救下他的時候,被血衣直接一道靈力給轟成了碎渣,一時之間,鮮血碎肉四處飛濺。
看到這裡,元一沉默了瞬間,直接反手抽出一把長劍,隨手劃出一劍。
巨大的劍光瞬間吞沒了對方的龍骨船。
劍光消失過後,海面上漂浮著一些船身的殘骸。
劍幽篁也被元一突然出手給整懵逼了,但是心思一轉就知道怎麼回了,他扭頭看著地上的小鳳凰。
就見它現在眼睛已經轉成了蚊香,都口吐白沫了。
一塊稍微有點大的殘骸上面,血衣死死的抓緊不放,這可是他的真身,要是被捲入虛流旋渦當中,就玩完了。
“你們不是來救夏草的嗎,他就在我的船上,冰璃劍君,你這樣不怕把他也殺了嗎?”
“呵呵呵,夏草已經沒有在你的船上了,”元一反手把長劍放回背後的劍匣裡,手掌一翻,一個白玉無瑕的葫蘆出現在了他的左手掌心中:
“他要是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你會認識到我們滄瀾派有多護短、手中的長劍有多鋒利,”
說著,右手做劍指,靈力聚集在指尖,在葫蘆的上方瓶口處畫了幾圈,然後瓶塞飛出,翻轉用瓶口對準了血衣。
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血衣死死地抓著殘骸,下半身被虛留旋渦的吸力吸住無法動彈,但是卻沒有葫蘆的吸力大,他只得用靈力往腳底下死死的壓著,
一時之間,雙方居然僵持了下來。
“哈哈哈,沒用的,只要我不放手,你奈何不了我的,”血衣大難臨頭還死鴨子嘴硬的挑釁著。
劍幽篁抿了抿嘴,抽出長劍直接劃出一道劍刃,把血衣抓著船身殘骸的十根手指頭,連根斬斷。
血衣慘叫一聲,然後直接被吸進了葫蘆裡面。
斷裂的手指頭還死死地扣在殘骸上面,劍幽篁揮出一道靈力,把那十根手指頭直接打落在了虛留旋渦裡面。
元一手指輕點,漂浮在空中的瓶塞回到了瓶口,然後他隨手丟給了劍幽篁:“拿著,回到門派,你親自送往煉獄,然後再把葫蘆給我送回來。”
“多謝元一長老,”劍幽篁把葫蘆收到儲存戒中,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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