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抬手揉了揉,就因為這一揉,動作慢了一下,好傢伙,石頭子、鬍子、弓弦、雞毛撣子滿天飛。
一時之間,雞飛狗跳了起來。
當然,還有來自老祖宗的嘲諷。
“你這小年輕喲,修煉分神、三心二意,想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那是恨不得天天修煉,”隨即就是一石頭子打在了他的小腿上,嫌棄道:“你這麼好的天賦,不好好修煉,浪費啊,我要是你師父,我天天盯著你修煉。”
夏草:“……”,深呼吸,打不過、打不過,都是老祖宗,要冷靜、要冷靜。
他在心頭瘋狂的重複這幾句話,來以此達到自己給自己洗腦的地步,關鍵是打不過、打不過,一個都打不過,要是扎刺挨的就不是一個人的毒打,得有好幾個。
今日,又是‘忍法’進步的一天呢,加油夏草,你是最抗揍的,默默地在心頭為自己打著氣,心酸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兒。
幾個老祖宗邊盯著他,還能邊分出心思來嘮嗑,不得不說一句牛逼。
“妄言啊,你這次歷練到哪兒去了?給老祖宗說說,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情?”一白鬍子老頭道。
其餘幾個老頭豎著耳朵,眼中更是寫滿了八卦的光芒。
“我這次可是往中州去了,那邊除了多了一些天才,並無什麼變化,但有一件事情,有趣極了,這可是在整個中州都傳開了呢,”江妄言道。
說實在的,他當時聽到事件的整個過程的時候,都覺得三觀相當的炸裂,真的,還是他們中州地區的修士玩的花。
夏草也暗戳戳的豎起了耳朵。
“這件事情是這樣的,”江妄言賤兮兮的挑了挑眉,開始講起了事情的緣由:“在中州,有一個世家大族,這世家大族傳承更是不比我們滄瀾派的歷史,但是呢,不知道為什麼,人口有些凋零,傳到這一代,主枝正統也就剩下兩根獨苗苗兒,
這世家大族的當家人是宣華夫人,那個老婆子厲害,把控著家中的一切,為人固執,從小對這兩根獨苗苗兒更是嚴酷……”
“這有啥可聽的,老祖宗是問你有沒有什麼厲害的天驕,跟我們滄瀾派當代的弟子相比,怎麼樣?”其中一個老頭聽了會兒,便覺得無趣,打斷道。
“是啊,那是世家的腌臢事,老子不想聽,”另一個看著就有些火爆的老頭說道。
“別啊,聽啊,”夏草心頭土撥鼠叫,心上更是小貓撓心:“老祖宗們,你們不聽我想聽啊,這話說了一半,難受死了,你們讓小師叔接著說啊。”
果然,江妄言沒有辜負夏草的心頭所想,對著幾人擠眉弄眼道:“老祖宗,那老婆子是宣華夫人喲,你們確定不聽了?”
其餘的幾個老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火爆老頭,嘿嘿嘿的笑了幾聲,同時道:“聽聽聽,妄言你接著講。”
那火爆老頭什麼也沒說,也豎直了耳朵。
江妄言接著道:“這兩根獨苗苗兒從小沒爹沒媽,相互扶持著長大,兄弟相敬友愛,倒也算是沒有長歪。
直到兩兄弟的大的一個的未婚妻找上門來,這事情有些不對味了,這老大的未婚妻是他爹在世的時候給他定下的,除了他爹,沒人知道,但她拿著信物來的,老婆子不得不認,把那個女子迎回府之後,丟到一個偏院也就不管了。
老祖宗你們想啊,那宣華夫人怎麼可能隨便承認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嫁到他們府,但是那女人手段也是了得,不知道使了什麼方兒,來的那天鬧得整個中州沸沸揚揚的,前來觀看的修士有很多,關鍵那女子來的那天還穿了一身嫁衣,那宣華夫人只得捏著鼻子認了。”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白鬍子老頭道:“那宣華夫人可不是好說話的,那女子這麼算計她,她進了府也不會好過吧?”
“是啊,那老婆子我以往見過,睚眥必較,她能這麼算了?”另一個老頭說道。
“還是老祖宗你們智慧啊,還真讓你們說對了,宣華夫人把那個女子丟到偏院之後,派了許多修為高強的修士,嚴加看管她,等著見事情關注度沒有這麼高的時候,
她把那女子軟禁了起來,之後嚴加拷打,逼著女子說出是誰來禍害她家的,那女子也是剛強,硬是死咬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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